气,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我……我去处理一下。”
她低声说道,挣扎着想要下床。
“啊!我扶你!”
李念连忙上前,小心地搀扶着她。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而尴尬,但那份初尝禁果的亲密感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白鸟心被李念扶着,一步步挪向卫生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腹中那沉甸甸的存在,提醒着她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
关上卫生间的门,白鸟心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终于松了口气。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银发凌乱、小腹高耸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
她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她混乱的思绪。
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体内那些属于李念的痕迹,当那股被禁锢已久的黏腻白灼液体终于得以释放时,她感到一阵虚脱,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当她从卫生间出来时,李念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煎蛋和烤吐司,还有两杯热牛奶。
他穿着干净的居家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体贴的邻家男孩。
“先吃点东西吧,你……昨天消耗太大了。”
李念把盘子推到她面前,眼神不敢与她对视。
白鸟心默默地坐下,拿起叉子,却没有食欲。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念以为她要永远这样沉默下去时,她终于开口了。
“李念同学。”她的语气显得有些郑重。
“嗯?!”李念立刻紧张起来。
“我……可以暂时试着和你交往。”
白鸟心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在学校里,我们不能公开关系,就当还是普通同学。第二……你不能干涉我作为魔法少女的任务。”
李念愣住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白鸟心哭着报警,或者从此视他为仇敌,甚至一剑砍了他——但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提出‘交往’。
他看着她,白鸟心虽然低着头,但紧握叉子的手暴露了她的紧张。
他忽然想起来,魔法少女也是人,而且因为需要净化怪物所以背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精神压力。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们需要情感一个依托,需要一个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和重担的港湾来缓解精神负担,至少根据魔法少女协会的研究,找个男朋友是最简单的释放精神压力的方式。
而昨晚那场意外,虽然荒唐,却阴差阳错地在她和他之间建立了一种最原始、最深刻的联系。
这场意外或许没有让她一夜之间爱上他,但她需要他。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李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别说两个条件,一百个我都答应!在学校里我就是你的空气,你的任务我绝不插手,我就在后面给你加油!只要……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看到他这副喜不自胜的样子,白鸟心紧绷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她拿起吐司,小口地咬着,心中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吃完早餐,白鸟心再次去卫生间整理好自己,换上了李念准备的、他姐姐留下的备用校服。虽然尺码不太合身,但总算不像昨晚那样狼狈。
“走吧。”
她走到门口,对还在傻笑的李念说道。
“去哪儿?”
“散步。”
白鸟心淡淡地说,“或者说,巡逻。”
李念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作为魔法少女,即使在休息日,她也保持着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怪物。
而所谓的约会,实际上就是她的巡逻工作。
这正中李念下怀,他不在乎做什么,只要能和白鸟心在一起就行。
两人走在清晨的街道上,阳光柔和,空气清新。
白鸟心走在前面,步伐平稳,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那专注的神情让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冷冽的‘共鸣の断罪使’。
李念则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个忠实的护卫,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看着她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着她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屏幕上仰望偶像的炫压抑少年,他现在正和‘共鸣の断罪使’——不,是和他的女友白鸟心,并肩走在一起。
“那个……白鸟。”李念鼓起勇气开口。
“嗯?”白鸟心没有回头。
“你平时……除了战斗和巡逻,都喜欢做些什么?”
他好奇地问道,他真的想了解这个女孩的一切。
白鸟心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道:
“看书。”
“看书?什么类型的?”
“……历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