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猛地收紧,将她整颗右乳狠狠攥成了一个变形
的肉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用力一拧。
柳如烟浑身一激灵,牙齿咬得咯咯响。
"可是本夫人。"他在她耳边低笑。"两年没有男人碰过了。是不是?每天夜里,
一个人坐在梳妆台前面,对着铜镜脱衣服,对着铜镜摸自己这对大奶子上被束腰
勒出来的红印子。摸完了,涂完了药膏,躺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到三更天都
睡不着。是不是?"
柳如烟的瞳孔骤缩。
这一次不仅仅是愤怒了。
一丝真正的恐惧从她凤眼的深处浮了上来。
他知道她每夜梳妆台前的习惯。他知道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知道她涂脂膏。
他知道她的身体上有束腰的勒痕。
他观察过她。不止一夜。
"你......你盯了本夫人多久?"她的声音变了,从厉声转成了一种压抑的、
发颤的低沉,像一把出鞘的剑在微微震动。
"五夜。"他如实说了。甚至不避讳。"柳夫人的身子,值得我花五个晚上。"
"畜生......"
"嗯。"他承认了。语气坦然得像在承认今天的天气不错。
然后他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要用手来说。
*** *** ***
他的左手从按压她大腿的位置抬起来,移到了她的亵衣领口。
右手仍在衣内揉搓着右乳。
左手握住了领口对襟的两片衣料——薄绸在他的掌心里轻飘飘的,像一层蝉
翼。
柳如烟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凤眼猛地一瞪。
"你敢——"
嘶啦。
薄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中清脆得像一记耳光。
他不是"解开"领口——他是直接把两只手向左右猛力一撕。那条虚虚搭着的
系带瞬间崩断,对襟的两片衣料从中线被暴力扯开,薄绸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腹,
发出一连串"嗤嗤嗤"的细碎裂帛声。纽扣崩飞了两颗,打在紫檀妆台的铜镜上发
出"叮"的一声脆响。
亵衣被撕成了两片挂在她身体两侧,整个前胸和腹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巨乳弹了出来。
失去了薄绸最后一层微薄束缚的巨乳猛然弹起——因为仰卧姿态,两团巨乳
先是因弹力向上跃起了一下,然后沉甸甸地向两侧各坠了半寸,再因乳腺组织的
弹性反弹回来,如同两团被人猛拍一掌的白色凝脂,颤颤巍巍地在她胸口上晃了
四五下才渐渐停住。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息。
李默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团剧烈晃动的白肉上。
之前五夜的神识观察只是一种超感知层面的"看"——精确、全面、但缺乏肉
体感官的质感。现在是用自己的眼睛在看。用肉眼看。月光打在那两座白腻丰满
的乳峰上,乳肉的表面泛着一层微微的珠光质感,血管在乳房内侧的皮肤下隐约
透出淡蓝色的细纹。乳晕深红偏褐,比铜钱略大一圈,表面的细小乳粒在充血状
态下粒粒凸起如同鸡皮疙瘩。乳头粗长硬挺如同两截截短的小指尖,顶端圆钝饱
满,因为之前被他隔着衣服持续揉搓了许久,此刻充血胀大了一圈,颜色从深粉
红变成了近乎紫红。
两道束腰留下的红色压痕还在。
上方那道横贯巨乳中段,下方那道环绕乳房底部与肋骨的交界处。今夜的压
痕比他第三夜看到的颜色淡了一些——也许是涂脂膏保养了两天的缘故——但仍
然清晰可辨,在月光下呈现出淡粉色的细沟。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闻到了。
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之后散发出的气味——脂膏的油脂甜香混着她胸口皮肤的
温热体味,还有一丝极淡的汗意——不是运动后的汗,是紧张和恐惧催发的冷汗,
带着一种微涩的咸。
"知县夫人。"他的声音低下来了,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这对奶子.
.....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闭嘴!不许看!不许......放开——"
双手同时覆了上去。
十根手指同时陷入了两颗巨乳的乳肉之中。
不是之前隔着衣服的揉搓了。是赤裸的
、肌肤相贴的、掌心与乳肉直接接触
的暴力揉捏。他的手掌滚烫,掌纹粗糙——修仙者的手掌虽然比凡人更精细有力,
但他刻意没有用灵气包裹掌面,让最原始的、最粗粝的掌纹和指腹直接磨过她细
嫩到极致的乳房表皮。
柳如烟的后背猛地弓起——
那种触感——滚烫的、粗糙的、不容抗拒的男性手掌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