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和葡萄。
安娜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她蹲下来,帮他脱鞋。她的动作很轻柔,很自然,像在做一件她做过无数次的事情。玛丽亚站在他身后,伸手帮他脱外套——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把外套从他的肩膀上褪下来,挂在衣架上。
她们的动作很默契,像经过无数次排练一样——一个人做这件事的时候,另一个人同时做那件事,不冲突,不重叠,配合得天衣无缝。
安娜脱完他的鞋,抬起头看着他,笑了。然后她站起来,伸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她的手指很灵活,一颗一颗地解开,指尖偶尔碰触到他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玛丽亚绕到他面前,伸手帮他解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掉。衬衫、裤子、内裤——每一件都被她们轻柔而有序地脱下,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全裸地坐在床边。
两个女人往后退了一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她们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滑到他腿间——他已经硬了,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安娜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伸手,握住自己连衣裙的吊带,同时往下拉——动作整齐划一,像一个人在照镜子。
白色的吊带裙从她们的身上滑落,滑过肩膀,滑过胸口,滑过腰肢,堆在脚踝处。
她们的身体一模一样。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体型,同样的曲线。她们的乳房大小形状完全一致——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像两颗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结实。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乳头也是淡粉色的,已经微微硬起来了。她们的腰一样细,胯一样宽,屁股一样圆翘。她们的腿一样长,一样直,一样光滑。
她们的皮肤一样白——那种白不是苍白,是带着光泽的、像珍珠一样的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们的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光,像两尊被精心打磨过的象牙雕塑。
她们站在他面前,全裸,毫不羞怯。她们的身体像两件一模一样的艺术品,被摆放在他面前,供他观赏。
安娜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握住他已经硬了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活很精准——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吸吮,牙齿完全收起来,没有一丝刮擦。她的头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均匀,深度适中,每一次都含到三分之二处,然后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
与此同时,玛丽亚爬上床,跪在他身后。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手指有力而柔软,按在他的肩井穴上,缓解着他身体的紧绷。然后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地吻着,舌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被两个女人前后夹击着——前面的安娜在给他口交,后面的玛丽亚在亲吻他的背。她们的配合天衣无缝,节奏同步,像一个人在同时做两件事。
安娜的口交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她的节奏变化了好几次——有时候快,有时候慢,有时候深,有时候浅。她似乎能通过他的呼吸和身体反应来判断他喜欢什么节奏,然后精确地调整。她从来不会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继续刺激他——她总会在临界点之前放慢节奏,让他缓下来,然后重新开始。
这是寸止,但比阿珍那种生涩的寸止高明得多。安娜的寸止是专业的——她不是简单地停下来,而是用一种更柔和的节奏让他从射精的边缘退回来,让他不会感到难受,反而感到一种被延长的快感。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享受着两个女人同时的伺候。他的身体在一个温热的口腔和一双柔软的手之间交替着,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安娜松开了他的鸡巴,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因为口交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她笑了,然后站起来,爬上床。
她和玛丽亚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默契的眼神,像两个人之间有一种无声的语言。
玛丽亚从后面绕到前面,接过安娜的位置。她跪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的鸡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的口活和安娜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同样的技巧。如果不是他知道这是两个人,他几乎会以为安娜换了个姿势又回来了。
但玛丽亚的舌头比安娜的更灵活一些——她的舌尖在他的冠状沟上打转的时候,速度更快,力度更轻,像一只蝴蝶在他的龟头上跳舞。
安娜爬到他身后,接替了玛丽亚刚才的位置。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开始揉捏,然后低下头,亲吻他的后颈,舌尖沿着他的脊椎往下滑。
她们交换了位置,但服务的质量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么精准,那么完美,那么无懈可击。
他躺在床上,被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伺候着,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方位的快感。那种快感不是激烈的,不是狂暴的,是温和的、持续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的。他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被照顾——他的鸡巴在玛丽亚的嘴里,他的背在安娜的舌尖下,他的肩膀在安娜的手指下,他的腿被玛丽亚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
他感觉自己像一尊被精心擦拭的瓷器,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到了。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